容玠,踢花毽。
……想也不敢想的画面。
不过信上写写罢了,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诳她?
隔着信纸、隔着三年的光阴,容玠下一句便是「猜到你不信,已将青州当日的知微小报附上。」
苏妙漪将信将疑地翻出小报,果然头条就是知州大人与民同乐,共踢花毽、一举夺魁。
“呵……”
苏妙漪被逗笑了。
她收起第一封,又拆开了第二封、第三封……
匣盒中就是容玠这三年里想寄却不便寄回来的家书。他全都存着,与那些土产一起送了过来。
容玠本是个性子冷的人,估计也甚少同人书信来往。起初几封家书,只有寥寥数语,干巴巴的。而越往后,字句越多,越事无巨细,竟是恨不得连午膳吃了什么都要告诉她。
“……这是在学我吗?”
苏妙漪嘀咕了一句,扯扯唇角,“学又学不像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她还是抱着匣盒躺回了床榻上,一封一封地拆着容玠的家书。
家书里写了每一件土产的来历,于是苏妙漪虽然刻意地没去看那些箱子,可还是借由家书知道了箱子里装的每一件东西。
待三年的家书读完,屋外已是万籁俱寂。
苏妙漪却没了睡意,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,她忽地披衣起身,轻手轻脚地进了库房。
“啧啧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