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容玠才颔首,“知道了。”
随着台上的翊官以身入局、以死相逼,渔女终于还是与他重归于好,满堂欢喜,大幕就此落下,折磨苏妙漪的“酷刑”也总算告终。
她揉了揉跳着疼的太阳穴,正要与容玠往参商楼外走时,一人却在后头叫住了她。
苏妙漪转头,只见方才还在台上的翊官竟是已经卸了脂粉、换了身装束,匆匆追了上来,“东家……”
见他气喘吁吁的,苏妙漪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下意识朝他身后看了一眼,“怎么了?”
翊官刚想开口,又瞥见苏妙漪身后那道与他一样穿着青色,却比他略微高些的身影,顿住。
“时辰不早了,容相今日车马劳顿,是不是也该早些回去歇息,否则明日上朝,身子怎么能吃得消呢?”
此话一出,连苏妙漪都有些意外。
翊官这话看似是在关心容玠,可细细一听,便充满了火药味……他哪儿来的胆子,竟敢跟容玠叫板?
容玠早已转过了身,可直到这一刻,才多看了翊官一眼,并从苏妙漪身后走出来。
视线落在翊官那身青色衣袍上,容玠眉梢微挑,“你就是翊官。”
“容相竟还知道小人的名号?”
“听妙漪说起过。”
翊官和苏妙漪皆是一愣。
苏妙漪错愕地转头看向容玠。
她何时同他说过这些?
“东家……还向您说起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