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襄一一应下,然后就被遮云劝退到了戏楼最外间。
偌大的园子里顿时只剩下苏妙漪和容玠, 还有台上的伶人。
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一声锣响后, 苏妙漪终于清醒。
“若不来, 岂不是叫苏行首跌了面子。”
“可你不是说……”
苏妙漪转头, 蹙着眉看向容玠,“不能与我走得太近,最好撇清关系, 否则会将楼家的火引来知微堂。”
昨夜众人在一起过节时, 她没能解释。
容玠离开汴京后, 并非一封书信都没有,前一个月的确有过一封。可自从那封收在知微堂的信不知被什么人拆过后,容玠就再也没有寄信回来,而是借由知微堂分店传回汴京的小报警醒苏妙漪,小心楼家暗桩, 并撇清和自己的关系, 明哲保身……
容玠偏过头看她,“那是我外任的时候。现在我既已回京,便不会再让他有下手的机会。”
说完了话, 他的视线却迟迟没有从苏妙漪脸上移开,仍是定定地盯着她。他的目光幽静如深河,在那双姣好的眉目间缓缓流淌,似是想要抚平这分离三年留下的陌生痕迹。
直到四目相对,那深河才陡然翻起波澜,连带着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闷热灼烫。
“……”
苏妙漪忽然有些喘不过气,飞快地低下头,手指绞着自己的裙带。
平复了片刻后,她才站起身,一双桃花眸又变得清清泠泠,“不论如何,容相今日肯赏脸来参商楼,民女不胜荣幸。民女还有事要忙,今日就不搅扰容相看戏了,告辞……”
“妙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