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他那艘船比起来,苏妙漪,你给我的船也太简陋了!”
江淼托着腮,“我一上船,就发现桌上已经摆了两杯酒。我还以为他已经约了旁的什么人,他却说那是留给他亡母的。树欲静而风不止、子欲养而亲不待,他从前没什么机会陪母亲一起过节,所以歉疚不已,从母亲去世后,每逢过节,便会在桌上多摆一杯酒,就当做母亲还在……他还叫我给他亡母敬了杯酒呢。之后便一起赏月,我说我是孤儿,无父无母,他便同我说了些他母亲的事……再然后,他就送我回来咯。”
苏妙漪听得瞠目结舌,“他让你给他亡母敬酒?”
“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……”
苏妙漪只觉得头疼,揉着太阳穴发怔。
太奇怪了,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端王的生母是几年前去世的庄妃娘娘。而宫中每逢中秋,都会办宫宴。宫宴上,端王和庄妃理应同在,何来“没机会陪母亲过节”?
还有,今年宫中应当也有中秋宴。端王不去宫里陪皇帝,竟跑去湖上“偶遇”江淼,还和江淼、和已经亡故的庄妃一起赏月过节?
怎么想怎么诡异……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江淼瞥了一眼苏妙漪,说道。
苏妙漪放下手,诧异地看向她,“你知道?”
江淼撑着脸的手指在脸颊上敲了敲,一幅心有成算的了然模样,“他嘴里就没几句真话。什么偶遇是假的,撞上我的船,邀我上船是故意的,无端提起亡母,在桌上多放一杯酒,也是提前设计好的……”
苏妙漪睁大了眼,“原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