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稷恼恨地转身便要走,可没走几步,面前却骤然横了两把刀鞘,竟是被守在门口的两个护卫死死按住了肩,桎梏住了胳膊,被迫跪了回来。
屈稷愕然地叫嚷起来,“你们要做什么……”
连一旁的袁甲也慌了,“东家,这是……”
祝襄看了他一眼,他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,可却担忧地望着屈稷。
“祝襄。”
屏风后,苏妙漪轻飘飘地唤了一声。
祝襄转身绕过屏风,片刻后又折返了出来,手里却捧着一个匣盒。他走到屈稷面前,低下身,将匣盒掀开,里头的金光霎时刺痛了屈稷的双眼。
“屈大人,做人要看得开一些,有些事情既已覆水难收,强求还有何用,倒不如放手。扬州的知州大人,毕竟姓楼啊……楼家的妾和你屈家的妻,孰高孰低,你不会不知道吧?令夫人有此变故,未必不是她的造化。”
屈稷额上的青筋瞬间暴起,他挣扎着想要起来,却被护卫牢牢地压了下去。
“只要你管好自己的嘴,不再揪着此事到处声张,楼家给你的好处远远不止这匣金珠。等你有了权势富贵,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,我们参商楼最好的伶人都任你挑选。往后你夫人走她的阳关道,你走你的独木桥,你们二人各自安好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