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答应了。
苏妙漪木了一早上的眉眼总算舒展了些,匆匆跟上裘恕。
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马场边的观景台。那份契书平铺在书案上,就在落笔的前一刻,裘恕却又顿住。
苏妙漪心里一咯噔,“世叔还有何顾虑?”
裘恕缓缓放下笔,神色莫测地掀起眼,“这份契书上,我还想再添一条细则。”
是夜,凌长风兴冲冲地回到修业坊时,就见正堂里灯火通明,而苏妙漪竟一本正经地坐在堂上。
“你是在等我?”
凌长风有些受宠若惊。
苏妙漪点点头。
凌长风咧着嘴笑起来,脸颊有点红,看上去是刚与人饮完酒,“那正好,我正好有事要告诉你……”
“我有事要同你说……”
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,又不约而同愣住。
凌长风率先反应过来,乐呵呵地退让一步,“你先说。”
苏妙漪将手边的匣盒递给凌长风,“还给你。”
“还给我?什么东西?”
凌长风诧异地打开匣盒,只见里头放着厚厚一沓地契、账簿,而最上面放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印信。
他瞳孔猝然一缩,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苏妙漪,“这是,这是我家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