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中丞缓过神来,立刻附和,“是啊陛下,若放过容玠,那便是养痈遗患!”
皇帝蹙眉,看向容玠。
容玠缓缓道,“府尹大人莫急,我方才只问了一问,还有两问。这第二问便是,大人口口声声说我收受贿赂,人证物证何在?”
这一回,轮到谏院的人发话了。
一名谏官从队列中站了出来,“启禀陛下,知微堂公开河北奏报那一日,特意差人来了谏院,给容司谏送了一份大礼,容司谏也收下了。那日留在谏院的同僚皆为见证!”
谏院里,又有几人站了出来,纷纷应和。
容玠冷眼打量着这些人,“什么大礼?”
为首那人无比笃定地答道,“是一座琉璃笔架!琉璃价贵,用来做成笔架更是价值不菲,寻常百姓便是见都未曾见过。这若不算是大礼,什么才算是大礼?!”
容玠微不可察地掀了掀唇。
楼岳察觉出什么,眉心微微一动,看向齐之远。
齐之远却浑然不觉,面上竟还隐隐有些自得之意。楼岳吩咐过,要尽快除去容玠。所以从谏院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,他便已经派人从知微堂旁敲侧击地探听到了赠礼为何物……
“琉璃笔架?”
御案后,皇帝低声喃喃了一句,“容玠,朕怎么记得,你自幼便不能用琉璃之物?一旦用了,身上便会瘙痒难耐起红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