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很快传到了知微堂,吓得凌长风坐立不安,在苏妙漪面前来回打转。
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容玠在朝堂上树敌那么多,就是个活靶子!他给你的东西,你怎么能改都不改就往小报上登?还有,你竟然还让苏安安回礼回到谏院去……这不是明摆着给别人送把柄么?”
苏妙漪靠着摇椅闭目小憩,被他吵得塞住了耳朵。
“苏妙漪!”
凌长风气急,将苏妙漪的手扯了下来,攥紧,“你是想和当年的梦溪斋落得一样的下场吗?!”
苏妙漪抬眼对上凌长风的视线,见他当真急得脸色都变了,愣了愣,“……不会的。我还没蠢到自寻死路的地步。”
“你不是蠢,你是太想扳倒裘恕……”
凌长风仍是眉头紧锁,“我爹娘说过,人一心急,就会做错事,走错路。”
苏妙漪张了张唇,刚想解释,苏安安却是从外面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,“姑,姑姑,不好了!”
凌长风和苏妙漪不约而同看向她。
“刚刚得到消息,容玠今日上了一道罪己书,将朝堂上搅得天翻地覆,圣上大怒,命朝中诸臣明日在垂拱殿廷议……”
“廷议?”
凌长风一惊,“事情竟已闹到这个地步了?”
苏妙漪思忖片刻,倒是并不意外,问苏安安,“容玠的罪己书是如何写的?”
苏安安立刻将一份抄录的罪己书递了过来,“这是探子送来的。”
苏妙漪接过来,只扫了一眼,便唇角抽了抽,险些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