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端王殿下来过了?”
遮云出现在暗室里,小声问容玠。
容玠眉头松开,低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在书案前站了片刻,望着手里的字条,莫名将它与从前在娄县留下的银票联想到了一处。
都是不告而别,当年苏妙漪推开门看见那张银票时的心情,与他此刻的心情有没有那么一丁点相似之处?
容玠抬手将端王留下的字条烧了,才迈步朝外走去,“定亲宴快开始了,莫要耽搁了时辰。”
遮云睁大了眼,惊愕地看向容玠,“公子……”
容玠无动于衷,“备车,去裘府。”
裘府内,张灯结彩、宾客云集。
骑鹤馆的十三位行首们都到齐了,这样一个场合,汴京城大大小小的商户们自然也都挤破了头,使劲浑身解数讨得一份请柬,上赶着为裘大小姐的定亲宴送贺礼。
内院的行廊上,凌长风和苏妙漪并肩往外走。凌长风不放心地上下打量苏妙漪,“你真的没事?”
苏妙漪低垂着眼,理了理衣裙,“你看我这模样,像有事吗?”
凌长风盯着她的脸瞧了一会儿,从那白里透红的妆容下压根看不出什么端倪,松了口气,“好端端的,你出城做什么?你还不知道那些人背地里都说什么,都说你临时反悔逃婚了!”
苏妙漪皱皱眉,“舌头这么长,都给他们拔了。”
凌长风愣了愣,“你今日火气这么大?”
说话间,二人迎面撞上了仲少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