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指间拈着的发带也飘动起来。
容玠动了动唇,“再过一个时辰,放她走。”
遮云神色一喜,松了一大口气,刚想说什么,却见容玠挥了挥手,只能如释重负地退下。
待屋门阖上,烛火被吹熄,容玠才将那烟紫色的缎带搭在自己双眼上,仰身朝后靠去。躺椅轻晃,他却仿佛坠进万丈深渊里。
“容九安,就当是你的报应……”
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,那缎带上也晕开些深色痕迹。
暗室内。
苏妙漪再次醒来时,脑子比之前更加混沌了。她缓了好一会,才回忆起自己身在何处,和之前发生过的种种。
苏妙漪想起来了,容玠临走时又燃了迷香,所以她很快就昏了过去,根本不知道容玠是如何离开的,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,不知定亲宴的吉时有没有过。
苏妙漪咬咬牙,起身下榻,先是扯着嗓子叫了一声救命,得不到丝毫回应后,又不甘心地在暗室里到处搜寻离开的机关。
书架、书案、屏风……
暗室内的陈设都被她仔仔细细摸排了个便,包括墙壁上的每个砖块,然而毫无所获。
苏妙漪懊恼地坐回榻上,只恨自己不爱看那些机关术的古籍。
正当她心灰意冷时,暗室的地下竟忽然传来“轰隆隆”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