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见过谁家兄妹做成我们这样?”
“衣冠不整、耳鬓厮磨……”
苏妙漪眸光骤缩。
容玠的薄唇几乎就贴在她的耳根,说话间呼吸也扑撒在耳廓,与那攥在她腰间的手掌一样炙烫,让她瞬间红透了半边面颊。
而容玠还在继续,甚至说出口的话越来越直白,越来越不堪入耳。
“你见过哪个兄长会将妹妹锁在暗室里,不叫她与旁人定亲……”
“又见过哪个兄长会在酒醉后梦见自己名义上的妹妹……”
“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梦?”
容玠的声音就像是一簇火似的,在她耳畔游走,时不时抖落些火星,叫她半边身子也烧了起来。
“你真是疯了……”
苏妙漪一个字都不敢再听,拼命地挣扎起来,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听,松手!”
昨夜遮云在她屋子里燃了迷香,此刻虽然人清醒了,可药劲还未过,即便是用尽了全身气力,于容玠而言也不过是蚍蜉撼树。
容玠没什么表情地任由她拳打脚踢了一阵子,只用一只手桎梏着她的肩,直到苏妙漪气急败坏地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,他才眸光一沉,抬手将她抱坐到了自己身上,双臂牢牢地圈住了她,叫她再也动弹不得。
赶在苏妙漪又一次张口前,容玠已经扣住了她的下巴,动作强硬地叫她转向自己,声音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