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,公子。”
见容玠出来,遮云下意识还是将那请柬往背后藏了藏,转移话题道,“端王殿下这就走了?”
容玠没有回答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只是朝遮云伸出手。
遮云无法,只能将那请柬递到了容玠手上,“这是凌长风送来的。”
容玠拈起那请柬,一眼就看见苏妙漪和凌长风的名字印在撒了金箔的红纸上,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。
他不动声色地垂眼,拇指的指腹覆上了凌长风三个字,“何时的事?”
遮云挠挠后脑勺,一五一十道,“今日下午的事,骑鹤馆那群行首们以苏娘子没出嫁为由,阻止她进骑鹤馆,所以苏娘子才当着裘夫人的面,说凌长风是她的意中人,想要让裘夫人见证,尽快将这桩婚事定下来。”
“……方才我回来时为何不告诉我?”
见他神色有异,遮云欲言又止地,“我是想同公子说的,可端王殿下来得仓促,我还没来得及禀报……而且我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苏娘子和凌长风的婚事,毕竟只是假的、做不得数的。办定亲宴,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、混入骑鹤馆……公子,苏娘子这也是为了帮你搜集贪墨案的证据……”
容玠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,声音冷静得不大寻常,像是山雨欲来前的宁静,“你下去吧。”
这有些出乎遮云的预料,可他也不敢追问什么,只能默不作声地退下,将门阖上。
书房内一片漆黑。
容玠没有点灯,而是拿着请柬坐回了书案后,静静地望着。
那封请柬在他的指间打了几个转,片刻后,他像是拿定了主意,慢条斯理地将那请柬撕得粉碎。
翌日。
“姑姑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