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少暄已经将自己祭拜过的痕迹收拾干净,匆匆赶到了凌长风身后,抬脚就要往外冲。
人都在门口了,这时候冲出去定会被撞个正着!
凌长风二话不说,一把将仲少暄扯住,飞快地扯着他往供桌下一滚,桌布盖下来的一瞬,祠庙大堂的门也被人从外推开。
“这门怎么关上了……”
“许是被风吹的。”
这两人的声音凌长风都不陌生。
前一个,来自白日里才与他打过照面的住祠僧人。而后一个,就是他方才看见的裘恕!
裘恕来祭拜仲桓,这倒是没什么稀奇。可为何偏偏同他们一样,要等到晚上、等到祠庙里无人的时候?
察觉到凌长风的表情不对,仲少暄不解地看过来,指了指供桌外头,向他使了个眼色:外面的人你认识?
凌长风眉头微蹙,没有动作,仍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可裘恕和那位住祠僧人却都没有再说更多,供桌外只剩下上香、烧祭品的窸窸窣窣声,听得仲少暄都昏昏欲睡,忍不住打了个无声的哈欠。
不知为何,裘恕这三支香似乎烧得格外慢。
凌长风蹲得腿都快麻了,才听见他们二人收拾东西离开的脚步声。
临走前,裘恕和那住祠僧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“今日那仲氏后人可曾来过?”
“未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