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玠动了动唇。许是因为白日里说了太多话,此刻声音有些沙哑。
凌长风没心没肺地,“苏妙漪非要问我这几日在做什么。你拿句准话吧,到底能不能告诉她……”
容玠瞥了凌长风一眼,知道他这是将苏妙漪的矛头转向了自己。可他本意并不想将苏妙漪卷进这桩公案里……
他正想着,一低头,却见一盏茶已经被递到了眼前,而执茶的那只手十指纤纤、欺霜赛雪。
容玠神色微动,对上了苏妙漪微蹙的眉眼。
“你们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容玠沉默着将那盏茶接过,轻啜一口,喉间的干涩似有缓解,半晌才道,“我让他帮忙,查一桩贪墨案。”
苏妙漪不可置信地,“贪墨案,让他查?!”
这一下上扬的语调叫凌长风不痛快起来。
“我怎么了?如今这汴京城里每个行当是如何向齐之远通贿的,我都已经查得七七八八了,就拿裘恕的字画铺来说……”
“凌长风。”
容玠脸色微变,忽地叫住了他。
然而为时已晚,苏妙漪一听得裘恕二字,便瞬间精神抖擞起来,“你查到了裘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