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漪笑容微微一滞,转头提醒凌长风,“是八贯,一文钱都不能多!”
凌长风皱皱眉,“知道了。”
苏妙漪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,看向容玠。
容玠又道,“小时候,祖父曾让银杏巷的掌墨师傅给我做过鸠车。你若带着遮云去,或许还真能谈下八贯的黄杨木书架。”
苏妙漪犹豫地回头看了凌长风一眼,摇头,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说不定他真能给我个惊喜呢。”
“……”
容玠抿唇,不再作声。
苏妙漪想起什么,向容玠道谢,“对了,还忘了谢过兄长,将这次院租给我们暂住。”
容玠淡淡地望向她,“一家人客气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这次院还是小了些。男女有别,凌长风住在这儿多有不便。隔壁主院还有一间房,让他搬过去。”
闻言,苏妙漪一怔,“这……”
“我并非是在过问你的意见。”
容玠唇角微掀,却笑得令苏妙漪有些瘆得慌,“你我既为兄妹,这种事上便理应听兄长的,不是么?”
“……”
苏妙漪已经习惯了利用兄妹之说令容玠吃瘪,没想到现在容玠竟也学会用这种法子。她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