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安安懵然摇头。
凌长风和容玠当即分道扬镳,各自寻人。
这间客栈不大,只有两层,可二层却单独辟出了一块月台。容玠找过去时,就见月台上空空如也,可拐角的墙壁上却靠着一架梯子。
容玠抿唇,还是撩起衣袍沿着那梯子爬上了屋顶,果然看见了独自坐在顶上的苏妙漪。
“怎么又爬这么高。”
容玠一边说着,一边走过去。
走得近了,他闻见空气中浮动的一股酒香,垂眼一看,这才发现苏妙漪手里竟还拿着一壶酒和一个酒盅。
听得容玠的声音,苏妙漪仰起头来,面上虽有些许醉意,可一双桃花眸却清醒得很,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容玠在她身边坐下,却没回答她的话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,借酒浇愁?”
“今日去吏部可还顺利?封了个什么官?”
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却都不愿提及自己的事。
四目相对,僵持了半晌,到底还是容玠率先答道,“圣旨下到吏部,让我去谏院做谏官。”
苏妙漪不太通政事,对此一知半解,“比去翰林院好么?”
“……或许吧。”
“那从明日起,也要唤你一声容大人咯。”
苏妙漪提着酒壶伸了个懒腰,身子朝后仰了仰,似乎是忘了自己还在屋顶上,身后没有任何可以倚靠的东西。
容玠眸光微缩,抬手护在她身后。
可苏妙漪的后背尚未触碰到他的掌心,便又直了起来,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,迷迷蒙蒙地转头问他,“你喝吗?”
容玠的手掌悬停在半空中,不放心地护着苏妙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