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慎言!!”
祝襄吓得魂惊胆丧,立刻出声截断了凌长风的话,“这种事岂能信口胡来?!”
凌长风悻悻地抿唇噤声。
祝襄压低声音,警告道,“若骑鹤馆是金銮殿,哪位是皇帝?”
“那还能是谁,自然是裘恕。”
凌长风撇撇嘴,冷笑,“我爹在的时候,他便已经是骑鹤馆之首。如今想必更是如鱼得水、一手遮天了。”
祝襄无言以对。
屋内静了片刻,苏妙漪才启唇,不疾不徐道,“腰缠十万贯,骑鹤上扬州。走吧,我们也去松风苑,见识见识这传闻中的骑鹤馆。”
凌长风当即扛着剑,跟在苏妙漪身后往外走。
祝襄愣了愣,还是犹豫着叫住了苏妙漪,“东家,这汴京城里想要与骑鹤馆打交道的商人少说也有千儿八百,所以松风苑的看管极严,若无门路,怕是进不去……”
苏妙漪转头看向祝襄,似笑非笑,“我还需要什么门路?我不是裘家大小姐么?”
祝襄哑然。
“敢问娘子是哪家府上的千金?可有拜帖或是引荐之人的信物?”
松风苑外,苏妙漪与凌长风被门房拦下,查问背景。
苏妙漪回答地干脆利落,“没有拜帖,亦没有引荐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