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捆得疼死了……”
苏妙漪揉着手腕抱怨道。
“你苏妙漪连死都不怕,还怕疼?”
“……”
“连这慈幼庄的底细都摸不清楚,就敢单枪匹马往里闯,不是找死是什么?”
“谁单枪匹马了,我带了凌长风。”
苏妙漪小声嘀咕。
提起凌长风,容玠的脸色又冷了几分,似乎是还在记恨这人“临死前”的那番辱骂,他刻薄道,“他连匹马都不如。”
“……”
屋内静了好一会儿,容玠总算平复了心绪。
他从袖中拿出一方药盒,扯过苏妙漪的手,指尖剜起一点药膏,涂在她手腕上,抹开。
危机已解,风波初定。苏妙漪的心思又绕回了那些刻着卦象的院子上,她跃跃欲试地想要把正在上药的手抽回来,催促道,“可以了可以了……”
容玠扣住她,“急什么?”
“月黑风高,出去做贼。”
苏妙漪压低声音,将这慈幼庄的古怪之处告诉了容玠,又笃定道,“我绝不信这里只有八间院子!就算把这慈幼庄翻个底朝天,我也要把剩下的人找出来……”
“你出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