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漪就这么冷着脸、提着刀,一路气势汹汹地穿过行廊,直奔前厅而去,引得下人们都纷纷驻足,惊愕不已地看过来,可众人相视一眼,竟都不愿上前阻拦。
“砰——”
苏妙漪一脚踹开了虚掩着的厅门,浓郁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苏妙漪皱着眉掩鼻,视线在厅内扫视了一圈。果然,傅舟喝得烂醉如泥,大喇喇地躺靠在铺地的绒毯上,身边还乱七八糟地滚着好几个酒坛。
“畜生……”
苏妙漪咬牙切齿地叱骂了一声,径直冲了过去,抬起一脚,朝傅舟身上狠狠踹了过去。
猝不及防挨了这一脚,傅舟惊醒,正迷迷糊糊时,就见一柄朴刀竟是直接朝他劈了下来——
傅舟的瞳孔骤然一缩,猛地朝旁边滚去。
耳畔传来轰然一声响,他原本靠着的席案被朴刀直接劈成了两半。
傅舟瞬间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整个人也彻底清醒过来,不可置信地望向双手握着刀的苏妙漪,“苏妙漪?你是怎么进来的?你要做什么?!”
苏妙漪冷笑,“我要做什么……我要找你索命!”
傅舟脸色遽变,张口便要唤人,“来……嘶。”
话音未落,苏妙漪的朴刀却是又落了下来,重重地敲在了傅舟的肩上。不过这一次,她却用的不是刀刃,而是用的刀柄。
方才劈开席案,不过是吓吓他罢了。她还不想真的因为这么个人渣去蹲大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