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 他脚下甚至踩着狐裘下摆, 不小心滑了一下……
苏妙漪都被吓了一跳。
好在容玠的手死死扣着梯子,还是勉强站稳了,不过抬头朝苏妙漪看过来时, 脸色还是有些发白。
“……爬这么高做什么?”
容大公子声音发飘地叱问道。
苏妙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。
容玠的脸色转而黑如锅底, “还笑?”
“又不是我叫你上来的。”
苏妙漪收敛了笑意, 朝容玠伸出一只手,“行了,我拉你上来。”
容玠顿了顿,抬手握住了苏妙漪的手,借着她那点微弱却稳当的力道, 上了屋顶。
容玠在屋脊上坐定, 静静地缓了一会儿,才将袖中那个写着“吾女妙漪”的红封递给了苏妙漪,“压在烟火箱底的随年钱。”
一眼瞥见那红封上熟悉的字迹, 苏妙漪神色一滞,好不容易舒展的秀眉再次蹙起。
她蓦地夺过那红封,刚想动作,却又顿住。
“怎么了?”
容玠问。
苏妙漪垂眼,脸上的神情也忽晴忽阴,半晌才将那揉皱的红封展开,长舒了口气,“我在纠结,要不要把这随年钱扔了……”
她的双指摩挲着那红封,小声嘀咕,“从手感上来说,这里面好像是笔不小的数目。我可以和包随年钱的这个人过不去,但不应该跟钱过不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