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不好起身吗?远一点的都吃不了。”
“远一点的我可以不吃!”
二人争执间,容府的女使们已经端呈着酒壶走上来,一一为他们斟酒。
其中一人刚好走到苏妙漪身边,正要斟酒,容玠却是忽然伸手盖在了苏妙漪的酒盅上,侧头看了那女使一眼,“换鹿梨浆。”
女使一怔,这才想起苏妙漪有伤在身,连忙为苏妙漪换上了与苏安安和容奚一样的鹿梨浆。
苏妙漪正与凌长风辩驳着她与苏安安的不一样,压根没留意到这一插曲。
扶阳县主将一切看在眼里,若有所思。
女使们将所有人的酒盅斟满后,便躬身退了下去。
见时机差不多了,扶阳县主端着酒盅站起身来,众人一愣,纷纷停杯投箸。
扶阳县主的目光扫视了一圈,最终落在身畔的容云暮身上,叹了口气,“云暮,在座都是容府的恩人,我们该一起敬大家一杯。”
容云暮顿了顿,也拿起酒盅站起身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,“此次容府的风波,若无在座各位襄助,断不会有今日的结局。容云暮在此,谢过诸位了……”
众人连忙也跟着站起身来,纷纷举杯。
顾玉映说道,“县主和二爷不必如此客气。此次能化险为夷、止住流言,还是多亏了九安和妙漪,我们这些人,不过是从旁帮衬,替他们敲边鼓罢了。”
其余人皆是连声附和。
扶阳县主回头看向苏妙漪,微微一笑,笑容里有释然、有感激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,“妙漪……的确是我的贵人。可惜我从前却有眼无珠,目光短浅,竟将珍珠混作鱼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