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廊上,江淼和顾玉映一人一边,搀着身子微微前倾、走得慢慢吞吞的苏妙漪。
苏妙漪一边走一边疼得抽气,后头跟着的凌长风皱着眉冷嘲热讽,“你说你图什么,非要在公堂上挨那十板子?扶阳县主又不会再怪你了,你何必故作姿态,自讨苦吃?”
苏妙漪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你以为我这板子只是替县主挨的?今日在公堂上,我一下把全临安城的人都骂了个遍,若不吃点苦头,以后谁还和我做生意?我知微堂还开不开张了?”
闻言,顾玉映脚下一顿,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主动领罚,是给衙门外那些人看的。”
苏妙漪点点头,看向顾玉映,苦着脸,“你那段稿子,写得好是好,就是太得罪人了……”
“原来那些话是你写的!”
江淼越过苏妙漪去看顾玉映,“难怪,我就说她放不出那么香的屁。”
“……你太粗俗了,不配与我们为伍。”
苏妙漪受不了了,甩开江淼,双手抱住了顾玉映的手臂。
顾玉映失笑,“你若觉得那些话太得罪人,怎么不改改?”
“那怎么行?”
苏妙漪不服输地嚷嚷起来,“那么漂亮的一番话,改了就没气势了。我必须得一字不落地说出来!那些人再生气,看见我挨了十板子,估计气也就全消了。”
说着她又嘶了一声,“就是我没想到,这十板子能这么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