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一愣,错愕地看向身边的通判。
“不必费劲传了,我这不是已经到了么?”
一道清亮懒散的少年声音自府衙外传来。
霎时间,府衙内外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凌长风身侧、那个不知何时站过去的锦衣少年身上。
“容,容二公子……”
人群中,有人眼尖地认出了容奚,当即叫嚷了起来。
其余人听说容奚这个“奸生子”已经到了,也纷纷昂首踮脚,朝这边观望。
“这容二公子竟来了?!我还以为容府怎么都不可能将人交出来呢……”
“是啊!这亲一验,县主和容云暮的通奸罪名岂不是就坐实了?真要各流二千里啊?”
一时间,府衙外人挤人,险些乱了秩序。见状,守在衙门口的差役赶紧将容奚放了进去。
容奚上了公堂,先是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刘婆子,又转头看向扶阳县主。
见他来了,扶阳县主终于抬起眼,神色却有些复杂。
容奚敛去了面上的骄横恣肆,却是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,“大伯母,虽说清者自清,但人言可畏。既有人想看滴血验亲这荒唐的戏码,那便成全了他们又何妨?”
此话一出,旁人还未察觉出什么,可茶楼里的武娘子却微微变了脸色,眉眼间尽是惊疑不定。
公堂上,扶阳县主对上容奚的视线,缓缓开口,“好。”
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碗清水连同细针被端呈到堂前。
容奚率先刺了一滴血滴入水中,紧接着是扶阳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