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遮云!”
眼见着遮云还要对郑五儿动手,苏妙漪脸色一变,飞快地冲过去拦在了郑五儿身前,“你疯了吗?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!”
遮云手里卷了刃的刀“当啷”一声坠地,又在那木板上砸出了一道刻痕。
他抬起头看向苏妙漪,脸色竟比郑五儿还要难看,瞪着苏妙漪的眼神也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“那你呢?你又做了什么好事!苏娘子,苏老板!”
苏妙漪被他那神情吓得心口一跳,随之便是茫然,“我做什么了?”
遮云目眦欲裂,“好歹你也是容氏义女,占尽了容氏的好处,如今竟一转头,给县主泼上这样一盆腌臜的污水!世间怎会有你这样一个白眼狼!”
容氏义女……县主……泼污水……
苏妙漪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,愈发云里雾里,可这三个要紧的词却叫她心中生出一个想都不敢想的猜测。
她猛地转身,从地上拾起那些飘落的留言。
「今日这新闻有意思,表面上说是百年前的事,其实这人物关系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咱们临安城的某个高门啊……」
「从汴京流放来的慕容氏,大夫人是寡妇,二老爷是鳏夫。大房二房一直没有分家,这说的不就是容氏吗?!」
苏妙漪脑子里轰然一响,不可置信地又拾起了更多笺纸。
「扶阳县主和容二爷那点事,其实临安城的达官显贵们基本都听说过,也就咱们老百姓被蒙在鼓里……」
「我家侄女在容府做过工,她也说这件事是真的!而且容府上上下下都心知肚明,只是不敢往外传。」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苏妙漪只觉得心惊肉跳,就连捏着那些笺纸的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她不敢再继续看,只能转头看向郑五儿,嗓音都哑了,“这些都是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