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淼与苏妙漪在后头窃窃私语。
“你说得还有鼻子有眼的?”
江淼啧了一声。
“彼此彼此,还不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“你这叫偷师……”
二人正交头接耳,忽然,苏妙漪敏锐地察觉到什么,蓦地回过身,朝池塘对岸的水榭看去。
可除了一片被夹在窗外的青色帷纱,她什么都没发现,于是很快就收回视线。
水榭里,最后一扇掩着缝的窗扉被阖上。
待苏妙漪一行人的脚步声彻底走远,端王才松了口气,转身回到梨木镌花椅上坐下,又熟稔地招呼容玠,“九安,坐吧。”
“殿下要送的客,便是这二位?”
端王喝了口茶,“本王这六合居风水不大好,每年都要请那位江半仙来看看。至于另一位……”
话音顿了顿,端王挑眉,笑道,“本王倒是未曾见过。不过瞧着也是个有趣的女子,改日派人出去打听一番。”
容玠抿唇,默不作声。
端王放下茶盏,与容玠寒暄了几句,问扶阳县主的近况,问容玠如今在府学的境遇。
“你虽错过了科举,可却赶上了朝廷振兴官学。这直取入仕的名额,一看家世,二看行状,三看才学。单论这三样,临安府学里还有谁能比得上你容九安?”
“棘手的,恰恰是这家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