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映若有所思,垂下手,任由苏妙漪动作,“自曝短处,不会叫人看低么?”
苏妙漪笑了,“这世上,谁人没有短处?暴露些无伤大雅的小瑕疵,只会让旁人觉得你可爱可亲,与自己是同类。这叫什么,这就叫光而不耀。”
顾玉映一怔,看向苏妙漪。
「方而不割,廉而不刿,直而不肆,光而不耀。」
「顾玉映,你博览古今、学富才高,怎么到头来连《道德经》都未曾读明白?」
想起容玠那日讥讽自己的话,顾玉映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苏妙漪不解地问。
顾玉映动了动唇,迟疑道,“你与容玠……”
苏妙漪愣住,一颗心不知为何竟悬了起来。
“你与容玠……不愧是义兄妹。”
顾玉映感慨道。
苏妙漪讪讪地松了口气,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为何这么说?”
顾玉映迟疑片刻,还是将容玠那日的话告诉了苏妙漪。
“我与他相识多年,从未见他动过肝火。可那日是我第一次能感觉到,他在生气。我想,他应当是怪我害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苏妙漪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能尴尬地笑了笑,之后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