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打圆场道,“其实妙漪姑娘人还是不错的,尤其在经商一事上,颇有天赋。”
方才议论苏妙漪的学子反应了一会儿,却是不甚在意地笑了一声,“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?还真把这苏妙漪当成容兄的妹妹了?不过是个义妹,况且容兄对她也一直是爱搭不理的,想来心里也是瞧不上她……”
说着,他还扬声唤了一声最前排的那道身影,“容兄,你说是也不是?”
讲堂内静了下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,容玠终于合上手里的书册,转过头来,掀了掀唇角。
见他面无波澜,似乎没有被惹恼的迹象,众人方才松了口气。
然而下一刻,容玠说出的话,却是叫他们变了脸色。
“苏妙漪是容氏义女,她的脸面便是县主的脸面。我瞧不上苏妙漪,是因为我也看不起容氏。原来你们也是如此?”
众人一惊,面面相觑。
这临安城里,谁敢瞧不起容氏?谁敢不给扶阳县主脸面?!
容玠这话,看似在贬损苏妙漪和容氏,实则却是在明明白白地警告他们——苏妙漪是容氏的人,容不得他们非议!
一时间,众人慌忙向容玠告罪,不敢再说苏妙漪一句不好。
容玠不应声也不理睬,只是淡淡地收回视线,翻开方才合上的书册。
他垂眼,目光落在那些墨字上,耳畔回响着的却是一女子烦琐而冗杂的碎碎念。
念叨她的纸,念叨她的墨,念叨那为了做出龙鳞装被黏在一起好几日分不开的手指……
翌日。
许是被订购会影响,知微堂自开业之后,难得到了巳时还门庭冷落、没有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