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淼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。
容奚脸色微变,说话竟都打了个磕绊,“你胡说什么?!这是大伯母让我带来的,她叫你不管想什么办法,将这些衣裳器物送进府学,交给容玠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,容奚就火烧屁股似的告辞离开,半刻都不想在知微堂多待。
“……”
苏妙漪望着眼前三大箱东西,长叹了口气。
尽管一点也不想在容玠跟前露面,可既然扶阳县主发了话,她便不得不遵从了。
这三大箱若一下全搬过去,太过兴师动众,况且容玠大概率也不会收,到时还得再重新搬回来……
想了想,苏妙漪只从箱子里拾了些衣裳和文房四宝,装了个轻便的包裹。
凌长风把这三个箱子抬上楼后,没急着离开,此刻就抱着胳膊靠在门口,酸溜溜地嘲讽,“哟,容大公子还真是金贵又娇气,还要家里送绫罗绸缎和笔墨纸砚,这也能叫离家出走?根本就没断奶吧!”
苏妙漪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是谁当初闯荡江湖还挥霍爹娘给的银钱,那壑清剑就是铁证。凌少侠,你还有脸说别人?”
凌长风脸色微僵。
见状,苏妙漪还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,刚想着要如何补救,就被凌长风打断了。
“你刚刚唤我什么?”
“……凌少侠?”
凌长风双眼一闭,捂住心口,像是被击中似的往门框上倒去,“爽!”
“……”
“以后就这么叫我。”
凌长风精神抖擞地转身下楼,将楼梯蹬得咚咚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