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积玉就缩着肩坐在回廊里,微白的鬓发都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一看便是在这里等了许久了。
苏妙漪一愣,“爹……大晚上的你不回屋歇息,在这儿坐着干什么?”
苏积玉瞪她一眼,“没良心的。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吗?”
苏妙漪抿唇,在他身边坐下,翘了翘自己扭伤的那只脚,“不是都跟你说了,我的脚没事……”
“你这次出去一趟,不止是脚上受了伤吧?”
苏积玉打断了她,侧头看过来,忧心忡忡地,“你方才回来时有没有照过镜子,整张脸都是惨白的,一点血色也没有……只是跑个绩县,能把你累成这样?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?”
苏妙漪眸光微闪,回避了苏积玉探究的视线,仍是不愿将实情告知,“能出什么事?若真出了事,我能这么好好地坐在这儿,只是崴了一只脚么?”
苏积玉噎了一下。
这话倒是说得也没错,可是……
苏积玉将信将疑地打量苏妙漪,“真的没出事?”
“真的。”
“……那我回去了。”
苏积玉叹了口气,刚要起身离开。
苏妙漪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,“爹。”
苏积玉动作一顿,回头看她。
苏妙漪迟疑了片刻,才说道,“你还记得当初害得容胥父子惨死,容氏一族不得不离开汴京城的矫诏案吗?”
苏积玉愣住,有些诧异地,“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