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朱轮华盖车从繁华的主街驶过,却是停在了有些冷清的花市对面。
容府的女使和家仆亲自将苏妙漪送回了客栈,阵仗大得连左邻右舍都惊动了。
苏妙漪将房门合上,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。
苏积玉和苏安安震惊地望着她身上的香云纱、发间的簪钗和手腕上的名贵玉镯,下巴几乎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“姑,姑姑,你今日出门是去打劫了?”
容府的女使被逗乐,掩唇而笑,“妙漪姑娘如今是县主义女。”
苏积玉的双眼瞬间瞪得更圆,拄着拐的手都在打颤,“县,县主义女?”
女使颔首,又转头叫几个家仆将两个紫檀重漆的大箱子抬了上来,“这是我家县主的一点心意。”
箱盖被打开,一个盛着各种华贵的衣裳首饰,一个则装满了银两。
苏积玉和苏安安倒吸着凉气走过去,双眼都被那箱子里的金银之物映照得发亮。
苏积玉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“这,这也太破费了……”
苏安安也同样吞口水,“这,这能买多少蒸饼和鱼脍啊?”
还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门小户……
女使的笑容里掠过一丝鄙夷不屑,不过很快就掩饰下去,她望向回来后就坐在一旁的苏妙漪。
在容府应酬了大半日,苏妙漪也饮了不少酒。此刻她靠着椅背,面颊微红,微微阖着眼。
女使以为她醉了,扬声唤她,“姑娘?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