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画像,我们留下。这事,要经我们东玄同意,才行。你先回去,静候佳音。”

“谢胡家大姑娘!”

灰婆婆告辞后。屋里那位专心研习的人,在听到李家屯姑娘,这几个字后,早已心乱如麻,躲到屏风后,将二人的对话熟稔于心。

在胡瑶还没喊自己的时候,他便一个挺身而出,大步流星地来到胡瑶面前,抢走她手里的肖像。

纸,还是有点皱的。为了看得更清楚点,他摊在书桌上铺平,拿着放在光线最好的地方。

他唇角微翘,收好图纸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戏谑,似笑非笑,狡黠诡谲。

然后慢条斯理地跟胡瑶说:“你回头转告那灰婆子,说李家屯这妮子,我很感兴趣。”

“对了。”李东玄薄唇轻启,眼中闪过一丝阴郁,“如若外界向你问起这门亲事,你就说,是你逼我同意的。”

他可不会傻到,要和自己的仇人结婚。如果是,那必须得有个强迫的理由,很好,有嫡姐这个替罪羊可以推脱。

但,胡瑶何尝没有个心思?殊途同归,不谋而合。

这下,他可算有个正当理由下山了,嗯。隔三差五地,去新媳妇儿家看看。

小东西,血债血偿。

一夜过后,某男对着床上那抹蚊子血,唇角上扬,浮现出相当完美的弧度。我的血没白养你,倒真一滴不剩还给了我。

男人攥住床单,差遣了佣人,并吩咐任何人都不能动他的柜子。当下人问起,要不要洗新婚夜的床单时,李东玄脸色冰冷阴沉,单单是那冷如寒冰的眼神,就足以让人不自觉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