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等到期许之日。
“怎么,来杀我的吗?”男人赤手空拳,只是背着手,站在幽都最高的山峦上,他一身玄服,得体的衣服,完美的剪裁,将他的身形修饰得匀称修长。
禁欲的气息拉满,不知为何,却一点也不像那日轻薄自己的登徒子。难道,那天,他也只是随口一说。
“嗯。自古以来,神魔势不两立,为除我父君心头之患,我特奉命来取你首级。”
玖鸢把首级两个字说得很轻。她自是领教过他的本事,她只是想知道男人是如何回复她。
“好。你能取走,给你便是。”他转身,妖冶一笑,径直走向玖鸢的弓箭,握住箭柄,朝着自己的喉咙抵去,
“如果我的死,能化解神魔两族,自古以来的恩怨愤恨,你杀便是。对了,记住我的名字,我叫沧溟。”
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玖鸢,让她心头发颤,拧巴,激起她内心最大的善。
他做的很成功,她心软了。
无力的手指松开,绷紧的弦,就“嗖”的掉在地上。
她坐在魔都最高的那座山峦上,抱头痛哭。这一天,她没有和他交手,没有屠戮没有杀人,内心挣扎不堪。
沧溟见缝插针地走过,就坐在离她不足半米远的地方,然后慢慢靠近。手臂揽过她的身子,轻轻地拍着她因为啜泣,微微抽搐的背。
揽她入怀。玖鸢为他放下了弓箭,以平敌为借口,和帝尧坦白。
可他养大的女儿,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习气秉性。这事调查到红鸾头上,才知女儿情丝已盗,红线暗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