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如油煎,尽管和她从未有过交集,可这种心连心的痛,我也能感知一二。
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,终究还是发生了。在一声撕心裂肺地嘶吼声中,众神无不唏嘘。我扯掉盖在头上的红绸,瞧见玖鸢。
她浑身是血,那身喜袍也千疮百孔,她趴在地上,发丝凌乱随风飘扬,手里还有一把匕首,正刺往自己的胸膛。我不顾一切地冲向她,李东玄也与我前往。
在玖鸢瞳孔里,我看到了我和李东玄的影子。她嘴角挂着干涸的血渍,却强忍着痛,嘴唇上扬,眉眼弯弯。
我拉住她的手,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。她把李东玄的手,放在我的手底下,自己则握住我们的手,交代着:
“瑾禾亦是玖鸢,东玄亦是沧溟。沧溟玖鸢永不离,瑾禾东玄不相弃。替我,好好的”她的身体已虚弱地发不出一丝声音,眼皮子沉重到睁不开,我甩开李东玄的手,把她抱在怀里,替她整理贴在脸上,被血痂凝固的头发。
“答应我永远,不要分开。”
我眼泪哗啦啦的流着,直到她温热的手心在我手里变的僵硬冰凉。
“玖鸢!”
“玖鸢!”
我听到异口同声的声音,回头望去,是夜赫澜,他像个疯子一样,飞起,手中的大刀不停的挥舞,杀出一片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