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怔,忙避开他的视线,随便扯了句,
“今天还怪热的。三十七八度。”
他抿嘴笑笑,默不作声。因为电梯里的空调是装置是好的,有冷气并不热。
握草。这小子,是在花样表白吗?我好慌,这不刚见一面么,这老红娘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。十来年未见,谢屿轩这个钢铁直男竟然会撩人?
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,异性跟我搭话,但此刻例外。
电梯终于维修好了,是电梯机械零件部出了问题。
门打开后,我跟兔子一样拔腿就跑。
“苏瑾禾,正门在前面,你走反了。”
无奈,我又要与他同行。好不容易走出了行政大楼,他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苏瑾禾,明天下午你们没课。我请你吃个饭。”
“不是,明天下午满课啊?”
“我说没有就没有。就这样定了。明天下午见。”
这天中午上完课,班长突然通知,下午的实验课取消了。
下午,我宿舍门口停了一辆宾利。
一个归属地是滨城的陌生号码联系上了我。
“苏瑾禾,我谢屿轩,在车里你快出来。”
趁我俩室友午休,我偷偷溜了出去。
“我不去”
我刚想解释,他车门一个打开,直接把我顺了进去,在副驾驶上坐着。
“你喜欢吃什么?”
“我,我”我脑袋宕机了,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,自己喜欢吃的也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