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倒是挺有眼力劲,平时他大抵会竖着耳朵偷听,这会儿倒不屑地离开了。
“弟妹。李东玄他没有欺负你吧?有啥事,你跟我说,我帮理不帮亲,他要是敢做伤害你的事,我第一时间帮你修理他!”
“三姐,你放心。他待我很好,可他近日性情不稳,我倒是有点担心。”
“这事我自会儿盯着他,他要是犯了错,就算其他姐妹偏袒他,我也不会。”
胡熹此言一出,我对她的印象也好了许多。
自从李东玄帮我包下,转移功德养青松的活,我倒是轻松不少,没有任务缠身。
他给我的药丸,我也按时服用,不是听话与顺从。
而是这段时间,脑海中都会浮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。但又分不清是噩梦的片段,还是脑子里被人植入了不该有的画面。
尤其是在幽都看到的那个女人,不知为何,我脑子里总会以第三者的角度,浮现出她的身形,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悲欢。
囚禁地宫的阴冷、黑暗与潮湿,给她带来的落寞与孤独,我都能感同身受。我一直怀疑,那缕飞入我眉间的烟雾,是她的魂魄幻化,而我的这些记忆,也是她植入到我体内的。
一瞬间,我有个不好的想法。幽都地宫里肯定关押着不好的东西,那个头戴铁面具的男人不让我去,大概就是不想让我招惹不干净的东西。
完了。我很有可能被女鬼附身了,这下找谁驱邪啊,我还是乖乖服用“解毒丸”吧,吃了它,我脑袋就能获得片刻安宁。
“主人。”
我在床上内心戏丰富,突如其来的男声,把我拉回现实。
听声音方向,是从床底下传来的,联想起“主人”这个词所用的语境和他的性别,我脑子立马脑补了猥琐变态男的特殊癖好。
这声音听起来还很熟悉,就是想不起来是谁,我抱紧枕头,拿好自卫的剪刀,拍了几下床板,骂了几句,
“死变态,你赶紧滚。我有俩室友,我喊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