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关你屁事,咸吃萝卜淡操心。别以为你跟村头养殖大户老蒋的那点破事我不知道,别人明里不说,暗地里都讲你俩在玉米田里打滚那事呢,戳不戳你家脊梁骨?”
“你”她气地脱掉鞋,就想往我身上拍,我摁住她的手,把她吃掉的半块苹果抢过来,扔掉。
“还有,这半个苹果也不给你吃。略略略。”
她往地上跺一脚,嘴都气歪了,还说要让我好看。
大屋小门我都找遍了,都没有爸妈的影子。我又去了干奶奶家,她家里也没有进水,供奉的香只烧了一半,还燃着火星子。
“妮儿,你咋现在回来了?”
“奶奶。”
她应和着,从后门里出来,手里摘了蔬菜。跟我说,涨洪水前一晚,我爸妈就被接走了。
干奶奶说她老年机坏了,接不到电话,在镇上手机店维修着呢。
“我家有老香根保着,没事儿。你爸妈呀,是被小狐狸给抬到胡煌祠了。”
“下暴雨的时候,我就看到,一群戴着斗笠的人,长着狐狸的脸,抬了两顶轿子去了你家。后面又朝禁地的方向去,肯定是被接女婿家住了。”
“你别急。那边磁场和人类社会并不相通,电话打不通也正常嘛,老香根说他们今晚就能回来。放心吧。”
她点了土烟袋,吧嗒吧嗒抽着,双腿叠着,吐了个烟圈。
“这场雨不好啊。锁龙井里的铁链被咬断三根,怕是黑蛟再现。”
干奶奶盯着我胸前的玉坠和鸢尾花痕迹,仰着头,叹了口长气。
“怕是整个青丘也保不住你了。”
她灵机一动,起身走到香炉前,给我包了好几大包香灰,临走前叮嘱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