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玄一路上,竟然没有从玉佩里出来,我喊他他也不理我,好像是因为别人说了关于他不好的话,生气了。

可我刚进自己小屋,他就从我身后冷不防冒出来,衣着也变成了古风的款式,和之前一个样子。又把门给反锁上。
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?开心么?”

他脸拉得很长,眸色沉沉的,抵在门旁,低沉的嗓音里隐隐透露着不悦。

“我真没那个意思。可你也同意要带我一起去啊。”

“哦。带你一起去听自己的坏话,我可真棒呀。”他语气里火药味弥漫,

“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质疑我?”

“没有的事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
下一刻,他就把我往他怀里扯,从身后把我抱住,头抵在我的肩上,话语里满是威胁与压迫,

“我不怕你质疑我,因为反抗无效。”

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,然后自顾自地脱掉衣服,撕扯掉我的纱裙,蒙在我的脸上。他便开始了野蛮的攻略,从颈侧到锁骨,浑身到下每一寸,我不喜欢这种未知被探索的感觉。

他却死死扣住我的手,不给我一丝挣脱的机会。

直到外面天色渐黑,他才离开。

狐狸最近色戒大开,和我们刚认识那会儿,完全是两种状态,他是被色魔附体了吗?我不管,但我现在见他,腿不自觉发抖,怕了,是真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