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配上他那明亮清澈又无辜的眸子,跟个人畜无害的小鹿一样,看得我心头一颤。

好了,他被我封印了,再也不癫了。

但,忽然间,他反客为主,一个翻身,把摁在他的胯下,捏着我的下巴。从这个角度,我刚好看到他的八条狐狸尾巴,正缓缓地收去,直至消失。

“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?”他一头长长的银发飘拂在脸庞,月光的清辉洒在他的脸庞,就连发梢也泛着银质感的光芒。

他的鼻梁笔直挺拔,眼神带着攻略与邪魅,蓦地贴近我,噙着坏笑,

“你在玩火。”

说着他就撩起我的裙子,从后背摸索着拉链,刺啦一声,我羞愧到不敢看。

……

他把我在树上折腾了一夜,他说以后要带我体验不同的地方,留下我们的痕迹。

但这次我做的那叫一个心虚啊。公园的树上,人来人往的如果被人偷拍,可让我怎么做人啊。

从树上离开。他一脸魇足,我旧伤刚被陆游川疗愈,这骨头好像就跟散架了一样,我是佩服李东玄体力的,而且抱着我,也没有把我搞到地上去。

但,走在路上,我总感觉自己少穿一件衣服。

裤衩子,被玩丢了。肯定是昨晚过于激烈,从树上掉下去的,这可咋整,一会儿跑步的、晨练的、环卫工人也该来了,被发现就丢死人了。

李东玄说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要送我一百条。可这是送的问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