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神半天,我方才发现李东玄竟直勾勾的盯着我,薄唇轻勾,潋滟的眸光如山色湖光一般,清澈动人。

“咱们言归正传。这个不停在人间找寄主的玩意儿,这次看上理发店店长,估计是想借职业便利,去修炼一种邪术,怨灵咒。”

李东玄一本正经的跟我侃侃而谈,我能感觉到,他这么较真,那个幕后玩家是真的惹到他了,

“怨灵咒,是以女性头发为载体的一种邪术。发为血之余,血为阴,故发亦为阴。

女性的长发吸收人体精血而长,能极好的与另一个世界连接的能量磁场相连,这和你们人类世界常说的,‘晚上不能梳头’一个道理,当两个世界磁场共振频率一致,你就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“我特么,女人就这么倒霉么,留长发也是错。”

我小声的嘀咕,却被李东玄听到,他摸了摸我的长发:

“你这不是还有我吗?”

呃,好像也没毛病。

“枉死的年轻女性,死的越惨,藏在头发的怨念就越大,那么用她们的怨念炼就成的怨灵咒邪术就越强,而被操控人的主人格精神意志世界便会崩塌,操纵心智的人便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
“我怀疑,这个幕后玩家是个没有具体形象的人,或者是个阴谋家,不便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
“但我也可以肯定,这个幕后玩家,对你也有一定的兴趣。”

嘶,他这么一说,我后颈凉飕飕的,原来大白天也可以这么吓人,你说被我吸引的要是些大帅锅该多好,这一个二个不是喝血,就是吃肉的,这个香饽饽我不想当。

“你出门在外这么危险,干脆休学跟我回胡煌祠好了,一来,我们一起研究怎么去除你身上的鸢尾花,二来,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到你。”

他瞥我一眼,慵懒地坐在马路的石墩上,傲娇地跟我说,

“你们人类读大学不就是为了生存吗?但我混入你们人类社会这么久,发现现在失业率不挺高的么,大学生送外卖的还少吗?毕业即失业,你不知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