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本君的神识,与你隔音传话,别瞎想。”

一听是李东玄,我把玉佩擦了好几遍,生怕沾了沙子灰土啥的,不放心地用嘴哈了好几口热气,擦了擦。

“好了好了,别猴急,接吻可不是这样的。本君有一番大事要做,近日养精蓄锐,不能天天守着你,你想要的话,以后我可以补回来。”

嗯???臭狐狸,想啥呢,咱俩说话还能同频不!!可他说的是要,还养精蓄锐,给我补回来,想到这里,我脸又烫了。

“苏瑾禾,脑子给我洗干净,你老老实实给我听着。”

“接下来本君说的,你给我记好了,不然惹出祸端小命不保,到时候可别求着我出来救你。”

听到小命不保,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
“一,子时,不论你听到或看到什么,都别给我吱声,最好当个哑巴,现在能睡着更好。”

“二,非必要别离开这间屋子,如果非要出去,别从正门走,给我从你房间里的窗户爬出去。”

“三,如果出门,就往操场或篮球场那边跑,那边是男生经常活动的地方,阳气重。”

“那个,我有个问题。”我打断李东玄的话。

“嗯,你说。”

“你说阳气重的地方,b栋草苑是男寝,离女寝还不到50米距离,如果有啥事,跑到那边避避,先发制人,从速度上来说,我们不就稳赢吗?”

“滚,苏瑾禾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,是想找死吗?”

我,“下次,再也不敢了。”

都怪我多嘴,逞啥能,装啥小聪明,就你事多,见他不再说话,我手里的玉佩也不再发光发热,我甚至更慌,因为现在十点半了。

“李东玄?东玄宝宝,玄哥?狐仙大人?九爷?还在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