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手机上记录了它的日期,和发作的状态,既然别人帮不上我,我只能自己推断变化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规律。

只不过,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教训,我还是能摸得清它的脾气。

这图案乖戾地很,我约莫只要你对它动机不纯,它便会给你点颜色看。呵,不愧是李东玄的宝贝,种在我身上,这秉性,都跟他一模一样。

我解开胸前的扣子,宝贝似得摸着图案,给胸口顺气一样,捊一捊,这胸闷气短的毛病感觉果然好了许多。

做完一系列骚操作,我忽地听到有人在低声闷笑,惊得我赶紧把扣子扣上。

仅是眨眼的功夫,李东玄竟端坐在我床尾。

“有些人表面上嘴硬,私下却夜不能寐,大抵是入了相思局,竟也要睹物思人。”

我,“???”

“苏瑾禾,你就是嘴硬,承认想念本君有这么难吗?”

……

这狗狐狸,自从遇到陆游川后,经常疑神疑鬼,还神神叨叨的,说话更是离离原上谱,连个依据都没有。

他瞬移到我身旁,霸道地扯住我的手腕,微微前倾的身体,竟骇得我心头一颤。

这极度不安全的距离,甚至能让我感受到他鼻息喷洒的温热。

与他眼神正面相交之际,我竟然也会心跳加速,那引人入胜的嘴角微微上翘,邪魅气质丝丝尽显,

要不是我强忍克制心底的欲望,我这三魂七魄恐怕都被他这双多情似水,宛如古井幽潭一般的眼睛,给摄了去。

他逐渐松开我的手腕,把我往床头一推,双臂支撑在床上,身子竟缓缓地压了过来,该死!我这躁动不安的身体,竟想与他贴上去。

反观臭狐狸,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微扬的薄唇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好看的琥珀色瞳仁竟也泛着点点星光。

我抓紧床单,猛地闭上眼睛,把头一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