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妮儿,”她胸脯拍得闷响,
“可不是奶奶我老不正经,我这可是为你好。”
“咱打开窗子说亮话,来,跟我说说,你俩从结婚到现在,几次了?”
我脸刷一下就热了,一直烧到耳朵那里,这种事哪好意思说呢,我难为情地低下头,小跑到干奶奶身边,怯怯地比个剪刀手。
干奶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,随后嘴角向下一撇,好像恨铁不成钢似地,摇摇头。
“不中不中,难怪我说你和李东玄咋不够亲密。”
“原来是那方面火候不到位啊!”
她皱起眉头,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下来,一脸不悦道:
“必要时候,还得我这个老太婆出手。”
“这男人和女人之间呀,不就那档子事嘛,做的越多,感情越深,妮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“你说说你这,咱不说天天有,从结婚到现在,也不能说,他就碰你两次呀。”
我总不能说,第一次是逼他,第二次是和我做实验,看看能不能搞回鸢尾花吊坠吧,嘶~说起来都丢人,
我俩这婚结的本来就跟个契约似的,再说我当初喝了人家的血,
还害得他丢了一条尾巴,人家没恩将仇报,又舍身相救,这大恩大德我来世怕是都还不清。
我哪敢还有那非分之想,我都没把自己当棵蒜,干奶奶还真把我当根葱了。
“你小脑瓜搁那盘算啥嘞?”
干奶奶见我头耷拉着,一言不发,朝我大腿上拧一把,又笑咪嘻嘻地说,
“妮嘞,如果你要知道你这辈子就跟他一个男人,你可就不觉得老太婆我多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