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我也是见过阴尸王这个磕碜玩意的人,遇见这场面,先不慌,切忌打草惊蛇。

我没有傻到盯着他们看,只见那个黑衣裳,把手里的勾魂锁往姥姥脖颈一套,口中一句,

“黄泉路上无客栈,看好脚下上路了。”

姥姥便鬼使神差般猛然坐起,只不过她是透明的躯壳,她离身的刹那,刚好凌晨三点,攥紧我的手,也从我手心里滑落。

周围的亲人围成一圈,哭成泪人,说姥姥绝气了,只有我不敢哭。

因为我看到虚影的姥姥冲着我摇头,眼睛眨巴眨巴的,似乎想告诫我什么。

舅舅见我跟个傻子一样杵在一旁,以为我伤心过度,精神失常,一个劲的说,苏瑾禾,你给我哭,哭出来就好了,别憋着。

也就是他的举动,让本来打算离开的阴差,又回头瞅了一眼,我闪躲对方的目光,慌地低下头。

他微眯着眼睛,眉头轻轻地皱在一起,露出困惑。

忽地,飘到我身边,弯腰伸出宽大掌心,在我眼前挥了挥,见我没反应,他才善罢甘休,飘了出去。

姥姥埋葬后的第二天,我决定把这件事,告诉干奶奶。

然而她态度极其反常,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,还是在我百般劝说下,她才松得开口。

“哎,也罢!你早晚都得知道的!”干奶奶无奈叹了口气,

“你天生阴命,又是早产,生下来就跟我鞋底差不多大。”

“你姥姥怕你养不活,隔天就抱着你找到我。”

“我知道七月十五那夜的不太平,是跟着你来的,只怕凶多吉少。

就让鬼仙帮你联络打探,才知道你本该就胎死腹中的。”

她说着,从椅子上起来,把窗户和门都合严了,接着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