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瑾禾,苏瑾禾,苏瑾禾…”

靠,酒吧老板来叫魂了,李东玄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,关键时刻大脑一片空白,说脏话,我说什么?

“苏——”

“我去你大爷的,滚犊子!”

骂完,我麻溜地从土坑里爬上去,那些跃跃欲试想要起身的“人”全部消失,屋内蜡烛统统熄灭,瞬间一片昏暗。

破门而出的瞬间,酒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,连奢华装修的墙皮都在一层层脱落,地板一块块瓦解,变成坑坑洼洼的泥地。

我整个人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,低着头,握紧小拳头,一股劲的往西边的方向跑,直到我的头被人按住,脚发不了力,我才刹住闸,

李东玄把手放在我头顶摁住,俯身低头望着我,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头,而我只到他的胸膛部位。

这个位置看他,压迫感满满的。

“这样一直盯别人看,会显得你很花痴。”

“咳咳,好。”

我垂下头,脸都烧红了,“我现在是安全了吗?”

他点点头:“你两个室友找回生魂就能复活。”

我们回到烂尾楼旁,我被一股灌入鼻腔的恶臭熏得直反胃,楼道旁有具女尸,躯体还算完整,离近点嗡嗡乱窜的苍蝇劈头盖脸的朝我们涌来,场面引起生理性不适。

女尸五官已经扭曲,离近点看,她脖子上还缝有丝线。

“她是殷子美,一周前在一家酒店做兼职从高处跌落,摔断了脖子走的,雇主赔她父亲一笔钱,她家人以女娃不能葬自家祖坟为由,买了张草席将她草草埋藏在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