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本君东西一日不回,你一日都不是自由身。”

“砰砰砰——”

李东玄闻声不见了身影,老妈侧身趴在门旁:“你和谁说话呢,我咋听见有男的在你屋里讲话。”

“啊,没有的事,我在看短视频呢。”

“别忘收拾你开学要带的东西,天天就知道玩手机。”

“好哩,遵命!”

老妈走后,我心虚地把门反锁,一转身,正对上李东玄那张冰脸。

“看什么看!刚才说的你记住没!”

他朝我呵斥,我陡然一个激灵,差点没稳住脚后跟。

我弯腰鞠躬,猛地挺直脊梁朝他敬个礼,很大声的吼了句:“遵命!”

人呢,跑地比兔子还快,这家伙最近是公务繁忙啊!

半夜,睡不着,突然,胸部剧烈疼痛,

我起身扒开衣服,那诡异的血色鸢尾花图腾,居然像眼球里增生的血丝,一点点正往我脖子上蔓延,

我跳下床对着全身镜,红色藤蔓细丝爬到我下颌部位,吓得我用手搦紧脖子,可这些密密麻麻的东西长腿一样,很快就爬满我整个脸。

我发疯似地大叫,崩溃地蹲在地上咆哮大哭,可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个梦,虽然胸口的印记还在,可丝毫没有变化。

清晨一大早,老妈替我打包好了行李,老爸负责开车送我回学校。

一进门,就听到甜得发腻的声音,

“宝儿,你可算回来了,嘤嘤~”

是我室友曹雨婷,她打理着那头蓬松波浪大卷发,盯着我的眼睛,眉心蹙了蹙:“我丢,才多长时间不见啊,你这眼圈黑的,都可以当国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