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势态不对,我急了,又把刚刚那些话在脑海里过一遍。
老妈说过,狐狸善妒,莫非是他怕我们分开后我再找别的男人?
“你放心,即使以后我们分开,我也不会找别的男人,谁让你把我标记了呢,更何况我身上还有你的信息素呢,我可不敢作死。”
我笑嘻嘻地向他解释,臭狐狸依旧摆一张臭脸。
“标记你?”他斜眼冷瞪着我,唇角下垂,“呵呵,你脸皮可真厚。”
“今晚同我回胡煌祠一趟。”
晚上。
我来到新婚的那张床榻,忸怩不按地坐在床角。
李东玄咽下最后一口酒,猩红的双眸直直的盯我。
“砰!”
他随意将酒杯一丢,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,坐下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什么,那个吗?我,有点怂?”
“你怕什么,那天你还想霸王硬上弓,勇气可嘉啊!”
他故意阴阳我,“来,你说说,还有比这更好的法子没?”
我摇摇头,他却直接捧住我的脑袋:“小怂瓜,怕什么,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……”
我还想说点什么,却被他攻略似的堵住了嘴巴,凶猛且放肆霸道又带着侵略的攻势,从唇缠绵至肩颈。
我脑海一片混乱,残存的理智让我矜持,可软绵绵的身子却曲意逢迎。
我,如果说第一次是为了完成任务,可这一次我竟从他的动作里察觉到攫取和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