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舒适地躺在我床上,调头转身,背对着我,“你去别的房间吧,但我也不介意你打地铺。”

臭狐狸,没发现你还挺有心机的。

若不是我身上长了你的东西,有求于你,我怎会让你鸠占鹊巢!

转身,我扒拉着胸口那朵莫名其妙的鸢尾花,如瓶盖般大小,栩栩如生,不知道还以为是刻意纹在身上的。

但只要我动想把它除掉的念头,胸口就会产生强烈疼痛感。

这明明是李东玄的贴身宝贝,却赖在我身上不走,难道真如胡瑶所说,冲我体质而来,在我身上韬光养晦?

越想,我越觉得这个像寄生虫一样的东西可怕,万一哪天将我吸得滴血不剩,此刻我咽下一口唾沫,内心无比慌张。

“李东玄。”

“何事?”他翻身侧望,一双惺忪的睡眼半张半阖,红得跟个兔子似的,估计是看破我心思,他唇角微勾,“你若是知道害怕,当初就不该打本君主意。”

自知理亏,我不甘地关上房门出去。室外,老爸老妈候我许久,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。

“瑾禾,里面那位要怎么招呼啊?”我妈焦急地问我,“我让你爸去买点好酒好肉招待怎么样?”

原来是为了这个,想起他那副傲慢的姿态,我就气不过,反正他也没说让我家摆香茶果供什么的,就放养吧。

“爸,妈。你们没听过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吗,凡间的食物,他们看不上。”

老妈听我一本正经的讲完,反而面露不悦,唉声叹气地说:“瑾禾啊,你可千万别招惹他,他想怎么样,你依他的情绪照办就好,可千万别得罪了这尊大佛。”

“我就你这一个闺女,虽说咱怪病已除,但你妈我心里老是揪得慌,总觉得有事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