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玩s,我不介意,但你入戏太深,这就是你不对了。我还喝人血,你当我是狐狸精吗?”
“你我都是成年人,新婚之夜该做啥你不知道嘛?”
“老公贴贴,睡个觉觉好不好。”
说完,我都觉得自己恶心,这年头我一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,做那种事,还要求人上床,可悲可泣啊!
我怯怯地踱着小碎步靠近他,提了提裙子,迈着猫步到他面前,想着接下来如何施展魅惑之术。帅哥的杀伤力应该不大吧?
“谁是你老公?!苏瑾禾你给我滚远点!”
艹。
我小跑到床角坐着,已吓破胆。
这爷喝酒的同时,不忘用余光瞥我,随后冷冷道:“我是不会碰你的,你就等着明儿月圆之夜妖变吧。”
这么说,他是知道我的目的了?
这哥,非人?!
我诧异的把他重新审视一遍,结合这两天的诡异经历,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小时候听奶奶说,战乱年代,方圆百里无一幸免,只有李家屯这旮旯儿没有沦陷,据说是受到胡煌祠里狐仙荫庇,早些年本土人对狐皮子都带着几分尊敬。
因为幸免于难,这个村子里的人丁也兴旺起来,后来村长提议把这个不知道哪朝哪代的祠堂翻新改造,甚至把它变成旅游观光点,结果施工队来到的第二天就傻了眼,这年代久远的小祠堂竟一夜坍塌。
村里人以为是狐仙迁怒,还特意找了阴阳先生,那先生只是摇摇头说了四个字,‘缘起缘灭’,让村里人不要过多干涉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