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我出现了幻听,但这声音如此逼真,老妈说我是肯定不可以下轿的,我偷偷扯帘子一看,好家伙原来是个磕碜玩意儿。
我大概率又是碰见脏东西了。这么多年虽习以为常,但和我搭讪的头次见。
他跟随了一路。
我只想轿夫们走得更快点,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停了下来,其中一个还说,碰见鬼打墙了,走来走去都是这条路,估计离禁地不远之类的,然后就把轿子停在路上,和我打了声招呼跑了。
一群收钱办事不靠谱的家伙,但此刻我是慌张的,因为那个僵尸一样的丑东西一直在跟着我,还好他不敢进轿子里。
“小禾苗,哥哥保证只嘬一口。”
“瑾禾,我是你要嫁的老公,快跟我走。”
“瑾禾,妈妈舍不得你出嫁,走跟我回家。”
……
他们还有完没完,我妈都说了,没人掀开我轿帘,我是万万不可下轿的。只说不敢做,不管他是谁,我都不会轻易下轿。
随后我耳朵旁边充斥着咿呀声,像好多在嚎叫的野牛,搞得我心烦意乱。不知过了多久,这些声音消失了,不远处我听见两个女孩的笑骂声。
随即,我的轿帘被掀了起来,我有一丝紧张,但那个女孩温柔地挽起我的胳膊,轻声道:“别怕,我们是来接你的人,前面的路,我俩带你走。”
我蚊子似的嗯了一声。
因为头上顶着红盖头,这是哪里的路我也不清楚。
我能感觉自己是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,这个环境里有股特殊的芬芳,好像我平时喜欢用的鸢尾香味的香水。
觉得自己安全了,我才敢掀开盖头。
哦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