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则生变,如今的局势,谁先变,谁先输啊。
这一局,才不算难做。
薄恒记得灵隽的长相,即便是战时,她也大胆地来过地界,还和浮炎定过一段时间的婚约。他清晰地记得她的眉眼,还有站在自己面前的气势。
还好她不穿红衣。
否则真像是冤魂讨债、厉鬼索命、旧日幻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,不说话也像是在口诛笔伐地质问他的罪孽,质问他是否问心无愧。
长暝注意到了他的一时沉默,用一种看穿了他心意的眼神望着他道:“怎么,顾念旧人,舍不得?”
薄恒面色不改,道:“没有。她并非旧人,我又多有牺牲,惟愿早日结束战事,有何舍不得?我是在担心,若是一切如此行进,局势变化,你要如何?”
没有便没有,解释那么多,反倒显得刻意。长暝笑了笑,并没有戳穿,只是摆了摆手,道:“只是身体破损了,他的魂魄还被我锁在体内。只要他愿意苏醒,主动配合,灵体恢复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薄恒直白追问道:“数千年不肯苏醒,缘何要配合于你?”